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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世界一流的体制机制吸引全球英才人才专家聚焦深圳光明科学城建设

发布时间:2020-05-20 15:38:03来源:中国组织人事报新闻热线:0311-87908405

  本报记者 周峰 通讯员 董博

  编者按

  地处我国改革开放前沿的创新之城——深圳又担重任。2019年2月18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了《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深圳在全国科技创新版图中的地位得到确认。同年8月18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意见》正式公布,明确以深圳为主阵地,建设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在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中发挥关键作用。

  今年4月,深圳明确,将在光明科学城布局重大创新载体,突破科技创新体制机制障碍,为打造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贡献深圳力量。光明科学城作为深圳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的核心承载地位确立。

  在“双区”“双中心”的背景下,怎么看待深圳光明科学城在我国科技创新布局中的战略地位?建设世界一流的科学城,在人才管理体制机制上如何与国际接轨?面对复杂的国际形势,科学城如何吸引国际顶尖人才?近日,深圳光明区委组织部邀请部分人才专家对上述问题进行了探讨。

  怎么看待深圳光明科学城在我国科技创新布局中的战略地位?

  吴江:有两个定位非常重要。一个是2019年8月18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关于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意见》提出,以深圳为主阵地建设综合国家科学中心,在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中发挥关键作用。光明科学城是一个很重要的核心承载区。这个定位首先是中央确定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也就是说,在科学城建设当中,发挥人才引领作用,首先是应该放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这样大的指导思想下,人才工作的探索,还要能够发挥先行示范作用。

  第二个定位,就是今年4月深圳市人民政府印发的《关于支持光明科学城打造世界一流科学城的若干意见》提出,支持光明科学城高标准、高质量、高水平打造世界一流科学城。虽然我们现在还很难界定世界一流有些什么样的指标、标准,但是我们提出了这样一个目标,就要有一个在世界范围内怎么样提升人才竞争力的问题。深圳市政府印发的若干意见,在科学城人才发展上的要求提得很到位,主要是集聚全球优秀人才和创新团队,推行精准引才创新举措,在高层次人才认定、推荐等方面给予更大自主权,包括支持科研单位实行市场化、社会化用人等等,这些举措都是针对当前我国人才发展中存在的体制机制障碍,提出的改革意见。

  基于以上两点,我想,未来光明科学城要在科技创新方面作出重大贡献,人才工作要在制度创新上实现突破,充分发挥好聚天下英才而用之的制度优势,通过更加开放有效的人才政策提升人才竞争力。

  李志刚:打造世界一流科学城,这是深圳光明科学城的定位,实际上也是中央对深圳的重托。打造世界级科学中心也是在新一轮科技革命、产业变革中,国与国之间竞争的战略举措。光明科学城的建设实际上是我国未来赢得国际竞争优势的重要举措。光明区党委政府在推进光明科学城建设过程中,首先把人才的发展问题摆上首要位置,这的确是抓住了关键、抓住了要害。未来城市的发展、国与国之间竞争最根本的还是人才竞争。

  中央给深圳的定位是非常高的。《意见》里有一句话非常重要:建成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创新创业创意之都。这个称号是很重的,深圳应该成为竞争力、创新力、影响力卓著的全球标杆城市。深圳市和光明科学城自己的定位也非常重要,构建粤港澳合作创新共同体、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中心、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承载区、世界级大型开放创新基地、科技体制改革综合试验区、未来产业创新发展的策源地等,这些定位都是非常高的。

  站在国家、广东省、深圳市提出的这些重要战略定位来看,未来光明科学城应该成为粤港澳大湾区的“创新心脏”,成为世界一流人才的集散地。我为什么不说集聚地?因为真正的创新高地一定是各类人才在那里流动,是全球流动性的。

  范巍:从整个国家科技战略来看,综合性科技中心战略是国家大的科技战略,站在这个角度看,选择深圳作为第四个是有原因的。我个人认为,我国四个科学城所在城市都是国家战略交汇点。合肥是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北京是京津冀协同发展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战略,深圳不仅有大湾区发展战略,还有深圳市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大战略。相比其他三个,深圳在高校数量上是一个劣势,但是深圳在市场化这块是有优势的。这个基础也是选择深圳作为国家综合性科学中心一个重要原因。

  建设世界一流的科学城,在人才管理体制机制上如何与国际接轨?

  李志刚:首先在人才选聘上要有一些硬措施。像国外科技中心对人才引进都有硬性要求,比如日本的实验室、工作室,要求科研人员必须达到1/3的外籍。有的实际上就是直接聘用国外人才担任首席科学家。这次中央文件给深圳赋予了一个权力,就是可以选聘外籍人才担任首席科学家,这是政策上的优势。怎么把这些政策优势变成我们的人才优势,这是我们在人才工作中要深入考虑的。

  其次要加快推进人才体制机制创新,形成人才竞争优势。光明科学城要形成未来人才竞争优势,就必须有世界一流的人才管理体制机制。特别是人才流动、评价、激励机制上要对标世界一流科学城的做法,有些措施我们可以先行先试,中央也是赋予深圳一些改革权力。中央支持深圳实行更加开放便利的境外人才引进和出入境管理,允许取得永久居住资格者创办企业,担任科研法人代表,这些都可以在光明科学城率先突破。此外,还要着力解决和香港、澳门人才互相对流问题,破除三地在人才评价、执业等方面政策性障碍。

  吴江:打造世界一流科学城必然在国际化背景下、国际合作背景下进行。只有实现全球化和大人才的良性互动,科学城的建设才有更好的发展前景。要把协同治理放在最重要位置。这个协同治理必须有一个共同目标,把方方面面的力量凝聚成一个目标,就是必须能够打造世界一流。这种协同效力形成的治理体系,达成的共识,既有我们党委政府作用,也要突出市场化方式、社会化参与、多主体协同,同时还有国际化视野,最重要的还要有法治保障。党委政府要强化战略协同能力、政务协同能力、服务协同能力、国际协同能力,这四个能力目前都是短板,需要加强。

  作为核心承载体,光明科学城怎么发挥关键作用?就要建立动力机制,包括香港、澳门、广州、深圳,光明科学城在这样一个大格局当中有什么动力机制?这里有一个城市群人才协同治理问题。通过既要有分工,又有制约,既要有开放性,又有相对的责任,形成区域治理高地。人才资源分两种,一种是实体资源,一种是隐形资源。我们现在比较关注的就是实体资源,我们看到的就是人,关注有多少高层次人才。其实真正发挥协同效应关键是看隐形资源,就是这个人才的个人形象、信誉、知识等,他们所带来的这些隐形资源在科学城能够形成一种环境、生态的时候,真正的人才协同效应才能发挥。

  郭万达:世界一流的科学城需要一流的人才来引领。我们应该建立怎么样的有效激励制度吸引一流人才?我认为,有竞争力的薪酬很重要。适当降低税收,让人才得到更多实惠。我遇到过香港一位搞人工智能的博士,他说我本来就要到深圳的,公司年薪给到180万,我在香港140、150万,但最后算来算去不来深圳了,因为税后差别不大。我们要吸引全世界人才来,你就得有一个在全世界有竞争力的人才税收制度。另外,人才激励中很重要的就是股权,知识产权的激励。我们现在顶层政策很多,但落地难,如果能在光明科学城落地就是很大的政策突破。

  面对复杂的国际形势,科学城如何汇聚国际顶尖人才?

  范巍:必须抓住两类人才。第一个就是具有引领性、颠覆性技术的高精尖人才。目前情况下,我们可以关注那些高被引科学家。这是一个国际上通行的人才目录,这里面的人才往往有颠覆性技术、核心技术。其中很多人比较年轻,技术还没有被转化。有的放矢去引进这些高被引科学家,可能效果更好。第二个就是我们常说的将才,外籍博士后非常重要。引进最顶尖人才难度大,引进外籍博士后相对容易,还能实现“以才引才”。

  李志刚:一方面要加大引进的力度,包括吸引一流科研人才到这里来落户,转化成果,创新创业。另一方面,要提高我们在全球整合人才资源的能力。这里我想特别强调一点,要注重人才的多样性和流动性,我们现在一讲创新讲的都是科技人才,实际上真正创新高地需要的是各方面的人才,包括风险投资家、企业家、管理人才。国外有一些学者说我们创新落后实际上落后在管理,一个是社会管理,还有一个就是科技管理,这方面人才也要注意集聚。当然我觉得作为一个科学城,还要注意文化艺术类人才的集聚。真正创新活跃的地方一定是文化艺术特别活跃的地方。像过去美国的底特律,它是全球的汽车研发中心,但同时是世界摇滚乐中心。

  吴江:要对顶尖人才提供长期稳定的政策支持。长期性稳定的支持和竞争性支持不一样。我们这些年对科学家竞争性的东西太多,所以科学家都忙着今天评一个项目、明天评一个项目,精力都花在评上。还要打品牌,不仅仅是建立国家实验室。我们要建立科学家工作室、学术带头人工作室,对工作室提供稳定支持,而且给他人财物的自主权。工作室最大好处是柔性的,也是实打实的。有人在这儿干,每年有项目做,而且有长期稳定的支持。特别可以选拔一批年轻人才,30岁左右没有多大头衔的人才,着眼于未来,着眼于他的潜力。

  汪怿:创新制度,集聚战略科学家、首席科学家、世界级科学大师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要有一批好的企业家、投资家。现在粤港澳有职业准入的自由,通过这种方式,让各种各样的人才集聚起来。集聚人才,一定要人跟“才”分开,人不过来,“才”过来是一种很好的方式。

  如何打造世界一流的人才发展生态环境?

  李志刚:创新生态体系是以创新人才为核心,由创新主体和载体、创新资本产业、创新服务体系、创新社会文化环境协同共生、相互作用而形成的有机整体。

  要建成世界一流科学城,首要是营造创新环境,有一个开放合作、多元融合、宽容失败的文化氛围。创新是九死一生。十个人创新,九个人死掉,一个人生存下来,这就是胜利。我们现在的“短板”是科技创新服务跟不上,包括人才资源整合。我们要建立大数据,要把人才大数据作为第一等任务,掌握世界一流人才数据。还有金融资本,一定要重视风投的引入。因为创新真正有动力的,能把原始创新转化为现实生产力,中间的驱动器就是风投。世界上成功的科技创新中心都有共同特色,核心竞争力、世界一流人才、文化、商业能力、需求、资金、基础设施、管理环境,这八大要素都是世界一流的。

  蓝志勇:人才的环境建设要对标国际,服务设施要世界一流。这方面,苏州工业园就很成功。它是借鉴新加坡经验设计的,有教育、公共娱乐空间、国际文化资源,这个很重要。世界一流的科学城要有市场化企业运作,有国际市场能力,不光要有科学人才、技术人才、企业管理人才,还要有高科技产业工人。另外,交通、基础设施非常重要,要打造半小时高速生活工作圈。硅谷为什么吸引全世界英才?它这几个方面都非常成功,空间、环境、旅游、交通都配套。人才去了很高兴。

  汪怿:一流的人才发展生态环境,安居乐业都要考虑。我们要做安、居、乐、业,安全、居住、快活、工作要联动起来,我称之为太太指数、先生指数、奶酪指数。从环境角度看,有没有大剧院,有没有咖啡馆,这些都是让人才能够安、居、乐、业的指标。还有一个很重要,有没有创新型政府、创新型制度,所有的管理和治理,都关注于创新。

  世界公认比较成功的科学城给了我们哪些启示?

  桂昭明:目前,世界公认比较成功的科学城各有特点,但共同特征就是发展比较迅速,拥有在全球处于领先地位的产业领域与科技人才,关注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注重人才对产业升级支撑作用的发挥,同时他们建立了一套适合科学城自身的发展模式。

  光明科学城也要建立一套适合自身发展的模式。比如,可学习美国硅谷的经验,光明科学城是高端人才、高端产业的集聚区,要按产业结构集中高端人才,要充分发挥科技人才创新对传统产业改造和新兴产业发展支撑作用。可借鉴印度班加罗尔的经验,发挥深圳蓝领人才的技术优势,从而推进光明科学城制造业产业升级。可学习英国剑桥的经验,产学研三类人才直接对接,实现产业创新的相互驱动,这一点深圳有优势。

  李志刚:世界科学城中有成功的,像英国剑桥,因为注重文化建设,倡导剑桥精神。也有不足的,像日本筑波,为什么人才不愿意留在那里?因为没有形成共同文化。我们在重视硬件建设同时也要重视软件开发,特别是创新文化的培育。没有一个好的创新文化,人才来了留不住,还得走。而且现在世界一流人才基本上是流动性的,他一定选择最适合他的创新业态、创新文化来开展他的创新活动。所以我们既要重视资金和技术,更要重视营造鼓励创新、有利于创业的环境氛围。这里要特别重视推进城人产一体化这种融合,根据人才的需要,在整个光明区形成创新的文化走廊,推动创新产业发展和居民生活并重的“创新街区”建设。波士顿有一个肯特尔广场,号称美国的“创新心脏”,就是建了几栋大楼,成为创新空间,让各类人才在这里交流汇聚,产生大量创意,而且形成很多很好很切合实际的创新方案,每天都在发生,这样的创新才能源源不断。

  吴江

  中央人才工作协调小组特聘专家、中国人事科学研究院原院长

  李志刚

  全国党建研究会特邀研究员、中组部人才工作局原副局长

  桂昭明

  中央人才工作协调小组特聘专家、武汉工程大学原副校长

  蓝志勇

  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

  郭万达

  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全国港澳研究会副会长

  范巍

  中国人事科学研究院企业人事管理研究室主任、研究员

  汪怿

  上海社会科学院政治与公共管理研究所研究员、人力资源研究中心副主任

  厚植科学城人才制度竞争优势

  中共深圳市光明区委常委、组织部部长绳万青

  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提出,要“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加快人才制度和政策创新”。全国组织部长会议强调,要把制度建设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作为全国第四个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深圳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的集中承载区,光明科学城打造世界一流科学城,需要持续推动人才政策制度创新,构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人才制度体系。

  一是加快确立人才引领发展格局。科学城也是人才之城,人才是光明科学城建设的关键要素。应树立强烈的人才意识,把人才发展作为科学城建设的首要政治任务,摆在重要位置抓紧抓好,加快确立人才引领科学城发展的战略地位。牢牢坚持党管人才原则,在不断强化组织部门在人才工作中发挥牵头抓总职责同时,注重发挥深圳市场化程度高的优势,充分调动市场、社会组织和人才参与人才开发积极性,支持高层次人才联谊会、国际人才交流服务中心等载体建设,不断延长人才工作“手臂”,加快构建科学城现代化人才发展治理体系。

  二是高标准谋划人才发展战略。人才改革创新离不开战略统筹和规划引导。光明科学城作为粤港澳大湾区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和深圳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双区”“双中心”的重要支撑,需要对标国内外一流科学城先进做法,前瞻性、高起点做好人才中长期发展规划。要坚持人才发展规划与科学城空间规划、产业规划同步谋划、同步推进,促进人才链与创新链和产业链的深度融合,为“科学+产业”双轮驱动提供人才支撑。要精准梳理人才需求,对人才队伍数量规模、结构分布、素质要求等进行科学测算,科学确定人才开发强度、速度和幅度。要加大人才政策统筹力度,加强与国家、省、市人才政策的衔接,明确不同层级人才政策定位,构建定位清晰,层次分明,覆盖广泛的人才政策体系,涵盖不同领域人才和人才发展不同阶段。要整合政策资源,进一步细化引才政策、留才政策和育才政策,推动人才政策、科技政策和产业政策相衔接,实现人才政策红利最大化。

  三是不断扩大聚才用才视野。要健全平台引导人才集聚,以应用基础研究和产业化为主要方向,加快信息科学与技术、生命科学与技术、材料科学与技术等领域重大创新载体建设,扩大人才资源承载能力。围绕国家战略聚焦重点领域,着眼于粤港澳大湾区进一步参与高端竞争遇到的“卡脖子”关键技术方向开展靶向引才,探索建立国际通行、灵活高效的议价薪酬、人才双聘等模式聚天下英才。要构建符合国际惯例的人才流动机制,充分依托高水平大学、大科学装置集群和新型研发机构等平台,有序承接国际、港澳及周边人才转移,打造国际科学人才高地。

  四是打造一流人才生态。依托人才生态涵养人才,是人才竞争的最高阶段。努力将光明科学城自然天成的生态资源,转化为与世界一流科学城相适应的人才生态优势。加快打造国际范儿、科技感、闲适开放的科学城,高标准建设一批国际化街区和国际会议小镇,建设宜居宜业宜养的国际化工作和生活环境。完善全周期的人才保障支持体系,打造全覆盖的人才公共服务网络,加快“智慧人才”信息综合服务平台建设,借助大数据和云计算技术,不断提升人才服务科学化、精准化水平。持续打造“人才金融服务专属银行”“人才贷”等人才服务品牌,创新领导干部直接联系服务人才“3+1”模式,厚植科学城人才文化,打造近者悦、远者来的一流人才生态。

  世界6大科创中心及特点

  目前,世界公认比较成功的科学城主要有:美国硅谷、中国台湾新竹、印度班加罗尔、英国剑桥、法国索非亚、韩国大德等六个科学城。

  美国硅谷:拥有世界上丰富的人才资源。硅谷人才来源广泛,中国和印度科学家是主要的高端人才来源,而且科学家类型比较多。硅谷精神鼓励冒险、允许失败,人才敬业勤奋,具有创业精神、创新精神。硅谷有完备的人才集聚和扩散机制。人才不是固有的,而是流动的,新产业吸引新人才,人才广泛流动,高端要素集聚高端人才。硅谷成为全球高端要素最集中的地区。

  中国台湾新竹:高端人才集聚地,1988年海归人才只有100多人,到2018年就达到了近万人,增长近百倍。尤其是台湾工研院对新竹创新推动非常明显,人才和研究院、企业交融合作。创新主体互动性强,加上优良的人居和产业发展环境。

  印度班加罗尔:拥有完善的信息技术教育培训体系,这一点很突出,而且人才关系网络发达,促进人力资源合理配置、促进技术创新,获得竞争优势。拥有优越的生活环境和基础设施。

  英国剑桥:有独特的剑桥产业园模式。世界产业园应该是从剑桥开始,产业园成为一个独特的产业合作网络,成为高端要素最集中的区域。

  法国索非亚:发展高端产业,大量支持本土企业创业发展,很多本土企业创新发展,不仅靠“外来和尚”。国际化环境较好,拥有良好的科学生态环境。

  韩国大德:电子产业高度集聚,高端要素会集,环绕着70多家研究机构、80所大学,政府提供了重要支撑。

  我国四大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

  上海张江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

  合肥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

  北京怀柔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

  深圳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

责任编辑:刘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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